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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走到書房那幅巨大的天下疆域圖前。
「你真以為裴硯書有那個膽子，敢盜城外的兵防圖？你真以為本宮公主府的室，是他一個手無縛之力的文弱探花郎能隨便進出的？」
皇弟的瞳孔猛地收，連聲音都變了調。
「皇姐的意思是……那兵防圖是你故意讓他的？！」
「不錯。」
我轉過，目如炬地盯著他。
「左相慕容瑾，三朝元老，門生故吏遍佈朝野。你登基這三年，他表面上對你恭敬，暗地裡卻不斷安親信，有架空皇權之勢。本宮若直接他，天下讀書人的唾沫星子能把你我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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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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