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
十一月下旬，天氣徹底冷了下來。
教室裡的暖氣燒得很足，靠窗的同學要把窗戶開一條才能坐得住。江述坐在暖氣旁邊，熱得臉紅撲撲的，校服了搭在椅背上，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白高領，領子立起來，遮住了半截脖子。
許聽風坐在他前面一排，每次轉都能看見他。是白的，很乾淨，襯得他的皮更白了，白得近乎明。他的頭髮又長了一點，劉海快要遮住眼睛，有時候他會用手把劉海往旁邊撥一下，作很隨意，但很好看。
宋倩坐在江述斜前方，最近幾天有點反常。
上課的時候不再跟杜馮傳紙條了，下課的時候也不怎麼跟大家一起聊天了，一個人低著頭，在本子上寫寫畫畫，表很專注，像是著了魔一樣。有時候寫著寫著會皺眉頭，把紙撕下來一團扔進桌肚裡；有時候寫著寫著會笑，笑得很神秘，像是在醞釀什麼大計劃。
杜馮注意到了，但他沒有問。他只是默默地把宋倩扔掉的紙團撿起來，展開，看一眼，然後摺好放進口袋。作很自然，像是做過很多次。
王俞赫也注意到了，但他不敢問。他怕宋倩拿課本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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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暖溫，的淨乾，的淡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