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述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後恢覆了：“真的沒事，李姐姐，你別聽我媽瞎說。”
人看著他，目裡有一種溫的心疼，但沒有追問。點了杯拿鐵，江述轉去做。磨豆，，萃取，打泡，拉花。作練又流暢，像一個做了很多年的咖啡師。
人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對坐在旁邊的許聽風說：“你是小述的同學？”
“嗯。”許聽風點頭。
“他平時在學校也這樣嗎？總是笑著說沒事？”
許聽風想了想，說：“大部分時候是。”
“那部分時候呢？”
許聽風沒有回答。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部分時候的江述，是停電時在角落發抖的江述，是舉起板凳眼神冰冷的江述，是在病房裡哭著說“我不想讓你們知道”的江述。那些江述，只有他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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