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有反應。
許聽風衝到門口，拉開門，對著走廊大喊：“醫生！”
聲音在走廊裡迴盪，尖銳又破碎，像一個摔碎了的碗，碎片散落一地。
護士跑來了，醫生跑來了。他們推著推車，推車上放著除儀和各種急救裝置。他們衝進病房，把許聽風推到一邊。許聽風撞在牆上，肩膀生疼，但他沒有覺。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江述，盯著那張蒼白的臉，盯著那閉的眼睛，盯著那不再起伏的口。
“患者心率驟停！”護士的聲音急促又剋制，像一繃了的弦，隨時會斷。
“準備除！”醫生喊道。
護士撕開江述的病號服，出口。電極片在皮上，連著除儀。醫生拿起除電極板，塗上導電膏，在江述的口。
“充電！200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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