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歇一會兒吧。”姜寶意說。
程母擺擺手：“不累，這點活算什麼。青山他走?的早，我生青山的時候都沒?人照顧，都是自個兒過來的。”
姜寶意知道是在安自己。程母的不好，走?多了就疼。但從來不說，只是默默地把所?有事?都做了。
程青山也幫忙，他學會了換尿布、拍嗝、哄孩子，拿玩逗他倆……一開?始手忙腳，尿布包反了，嗝拍不出來，孩子越哄越哭。後來慢慢練了，作也越來越穩重?。姜寶意看著他笨手笨腳的樣子，想笑又?心疼。
“程青山，”姜寶意好奇地問，“你搞科研的時候也這樣嗎？”
程青山正在用一個鈴鐺哄妹妹，聞言，他放下玩，說：“機械比這個簡單。”
姜寶意笑得前?仰後合。
確實，養孩子真是不容易。以前?覺得有些舞蹈已經很難了，但現在面對這兩個小孩兒才意識到?什麼真的“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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