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凌翎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答應虎一嘯。
雖然現在是虛空的主人，但畢竟虛空是個有思想的神，而且這個主人也只是暫時的，沒有資格替虛空答應虎一嘯這個請求。
“要不……等虛空醒了，我幫你問問他？”凌翎最終還是沒有答應。
被委婉拒絕了的虎一嘯大腦也終於冷靜下來，恢復了理智，“咳，是我唐突了……不過，你能在心底跟虛空對話！？這是為什麼？不對，你還能把虛空召喚出來？！難道——”
說著說著，剛恢復了一點淡定的虎一嘯又不淡定了，看向凌翎的眼神越發震驚起來。
其實從他剛剛下意識的徵求凌翎同意的時候他就應該反應過來，他似乎已經默認了凌翎是神的主人。
但——
怎麼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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