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師兄師兄師兄師兄師兄師兄，你?怎麼這~麼好！”
一疊聲喊了七八個“師兄”，擾得雲蘅手都拿不穩了, 側過頭，薄揚起無奈的弧度，好脾氣地應著, “師兄在，別晃了，當心燙著。”
說著就把一塊微涼的什抵在邊，雲蒔被投餵慣了，張含進去，一嚼便覺脆甜爽口，帶著新鮮果子的清冽，含糊不清地問：“這是什麼？好好吃。”
“是今早摘桂花時?順帶採的野山楂，洗乾淨醃了。”雲蘅邊答邊淨手。
旁的雲蒔極有眼，上好聽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冒，“師兄太懂阿蒔了！酸甜口的最?合我意！”狗地將乾淨帕子遞上，殷勤地侍候著為自己折騰吃食、任勞任怨的兄長大人。
待收拾停當，雲蘅沒回頭就住，“還要等上一刻，莫要急著掀蓋。”
正手向蒸籠的訕訕一笑?，收回來，臉上沒有半點愧。
見雲蘅放下襻膊，整理好袖，又恢復了往日那副清雋出塵的模樣，雲蒔也揹著手踱步過去，故作正經地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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