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怎麼?了，有什?麼?問題麼?？”輕聲?喚道。
雲蘅似乎這才回過神來，他搖了搖頭，將筆放下，聲?音低沉，混在潺潺水聲?與約人語裡，聽不出太多緒。
“我的願……”他的目終於?轉向，銀的眸子在夜中深邃如井，仍帶著那種看不懂的、複雜難言的專注，靜靜地凝視了片刻。
然後，他輕微地牽?了一下角，那算不上一個笑容，更像是一種無奈的、認命般的弧度。
“……已經在這裡了。”
雲蒔又?是怔了怔，還沒全然明白?他話中之意，便見他彎下，將他那盞未著一字的空白?河燈，與寫滿願的燈並排放置，而後俯，揮袖將兩盞燈一同推水中。
兩朵素白?的蓮花依偎著，載著暖黃暈，隨著水流晃晃悠悠漂向河心，最終匯那片繁星似的燈河之中，再也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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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夢章2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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