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你們怎麼來了。”
清梵深深看著，抿不語。趙靈真吸了吸鼻子，大步走過去?，手抱住。
“阿蒔，難過就哭出來吧，別再強撐著笑了。”往日蠻任的小?郡主聲音發哽，“還記得你以前跟我說過的嗎，無論遇上什麼，想哭就痛痛快快哭一場，不要自己為難自己。”
這話確實是說過的，只是後面那半句“睡一覺就好了”，趙靈真無法繼續說出口。只因他?們都清楚地知?道?，這世間正面臨著怎樣的浩劫，他?們又怎樣的絕境。
聞見的話，雲蒔臉上的笑容凝住，一點點褪去。艱難地下湧來的淚意，低聲道?：“郡主，謝謝你。我都明白，我都……明白的。”
事到如今，過去?、現在與?未來，全都看清了。可仍停在此地，究竟是為了什麼？雲蒔捫心自問，卻還是給不出答案。
“阿蒔，若實在難以抉擇，便順著本心去?做吧。”
突來的一句，讓雲蒔和趙靈真皆愣住，下意識回頭，撞那雙佈滿但依然通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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