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黎被教堂的鐘聲喚醒時，我正站在酒店的臺上，看著香榭麗舍大街上漸漸增多的行人。穿制服的警察騎著腳踏車巡邏，賣花的小販推著裝滿玫瑰的手推車，咖啡館的侍者正忙著擺桌椅，白的桌布在晨中格外醒目。白里安派人送來一張字條，說上午十點來接我們去看城堡。
“先生，夫人準備好了，” 助手輕輕敲門進來，“說白里安先生幫約好了趟出版社，今天就不能跟你去考察和看城堡了。”
那是昨晚晚宴快結束時，我讓李若薇去鋼琴邊彈了一曲。選了首《茉莉花》，琴聲在水晶燈下流淌，法國人都安靜下來。白里安點頭說：“中國的音樂和你們的綢一樣。” 我趁機說：“若薇還寫了幾本書，想在黎出版。”
“不經意” 間拿出我們倆辛辛苦苦在郵上抄了幾十天的那西本書，其中那本《魔戒》部分手稿，白里安翻了幾頁，便把今晚來參加晚宴的跟出版業相關的商人邀請過來。“這是奇幻小說，” 若薇微笑著說，“靈來自中歐的神話。” 沒人知道，這其實是五星海棠給的獎勵 —— 以彼之道還施彼，比單純的商業談判能更有效的拉近彼此的關係。
離開宴會廳時，月正照在協和廣場的方尖碑上。白里安握著我的手說：“明天帶你們去看飛機工廠，達索的最新機型快試飛了。” 我想起跟國佬簽署的協議裡有機場和農用民用飛機，引進點法國的教練機還能提前培訓點飛行員，連忙說：“我們很興趣。”
回到酒店，李若薇就興地摟著我說：“《魔戒》《冰與火之歌》《哈利波特》《未來之科幻小說叢書》他們幾家說明天去出版社翻譯校對完，如果沒問題就可以籤，另外新書釋出會也要會準備好的。”
“別激，咱只不過是用魔法來打敗魔法而己。沒這個效果就見鬼了。對了，釋出會定在黎聖母院吧，” 我說，“那裡的影響效果最大。”
夜裡，楊梅生來報，說 280 名留學生己經安頓在黎大學的宿舍，專業以科學為主，兼顧法律。“每人發了三年生活費，” 他補充道，“有人想轉專業學藝，被我勸住了 —— 現在不是時候。” 我點頭，藝可以以後再說，當務之急是工業和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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