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的緒早已緩和，聽見盧潤東按照約定“咚、咚、咚”的敲了三下門，趕將門開啟，一把將盧潤東拉進屋。
關好門，老陳依舊是雙眼通紅，激不已。他抑制著自己的緒，緩緩開口說：“兄弟，辛苦你了！我實在沒敢想，你們此次出行能有這麼大的收穫！剛才太激了，你別笑話我。另外你上次電報裡說的2400名留學生，早就已經完。按照之前的程式全部走完，這批學生裡我發現了很多好苗子，你看讓他們什麼時候出發？”
“對了，這次是玄真主持的，我和稼軒他們幾個私下從旁協助稽核。一切進行的都很秘，這些學生們直到現在都沒有發現我們的存在。”
“那就讓他們儘快出發吧，專業除了文學、哲學、藝、法律類都可以選擇，還是走上次的路線。這次你安排人帶隊，走之前給國發個電報，讓龐玉德或者宋子良跑一趟英、法、德，國那邊到沒啥問題。”盧潤東說到這裡掏出香菸給老陳散了一。
“潤東，宋子良他靠譜麼？畢竟他和凱紳關係那麼近。”老陳說到這裡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放心吧，老陳！目前我們頂多算是互相利用、互相扶持，我知道這幫人一旦牽扯利益過深，就會翻臉。所以這次回來以後，我基本就不會再出去了。另外我也給你徒弟代好了，如果宋子良那邊有任何異，我允許他出殺手結果了他。宋子良已經被我鎖死，他沒能麼容易從這個‘造化圈’翻出去，權利、金錢、名譽，人心啊！”
老陳見此便也就放下心了。接下來只是聊了聊，自從盧潤東離滬以後自己的工作生活。“對了，你嫂子懷孕了！估計今年十月份孩子就能出生，我覺得應該是個男孩！”
“老陳，恭喜你！對了，我剛才提到的回陝工作的事，你還沒回答我？”盧潤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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