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薇似乎想對他笑一下，但隨即襲來的陣痛讓猛地咬住了下，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抓住盧潤東的手更加用力，指節都泛白了。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難熬。盧潤東聽著妻子痛苦的，看著母親和丫鬟們焦急卻無能為力的樣子，覺自己像個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空有一力氣卻無可使。他心的焦慮和恐懼達到了頂點。
他實在張得厲害，覺心臟快要跳出腔，手心和後背全是冷汗，即使撕扯開領，那莫名的窒息依舊揮之不去。他在床榻邊來回踱步，腳步沉重而凌，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一樣，不時死死地盯著房門的方向，耳朵豎起來，捕捉著外面任何一可能的靜——汽車引擎聲、馬蹄聲、或者宋老驢那獷的嗓音。他在心裡一遍遍地吶喊：快一點！再快一點！
“水……熱水不能停！乾淨的布呢？再拿些來！” 盧母強自鎮定地指揮著，但聲音裡的抖出賣了。
就在盧潤東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種等待的煎熬瘋的時候，院外終於傳來了期盼已久的汽車喇叭聲和嘈雜的人聲！
“來了！來了！爺，接生婆請來了！” 宋老驢的聲音如同天籟，伴隨著踏雪而來的急促腳步聲。
房門被推開，一冷風捲，帶著宋老驢和一個裹得嚴嚴實實、挎著箇舊布包的小腳老太太，後面還跟著一個穿著一儒衫、提著藥箱的郝家老祖宗。
“兩位，快！快請進！” 盧潤東如同看到了救星，連忙讓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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