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方芳的第十天，王忠羽見到了弟弟方明。一個染著栗頭髮，穿著破牛仔的年輕人，一進門就大聲嚷嚷：“姐，給我拿點錢！”
方芳從吧檯後面站起，眉頭微蹙：“上週不是剛給過你嗎？”
“朋友過生日，總要表示表示。”方明斜靠在吧檯上，目掃過王忠羽，“這誰啊？新招的網管？”
王忠羽正在教方芳用電腦記賬，聞言抬起頭：“我是顧客。”
“顧客？”方明嗤笑一聲，“顧客還教老闆用電腦？姐，你這魅力不減當年啊。”
“胡說什麼！”方芳臉一紅，從屜裡拿出兩百塊錢，“拿了快走，別在這兒丟人。”
方明接過錢，吹著口哨走了。臨走前還對王忠羽眼：“我姐可是縣城一枝花，加油啊兄弟。”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方芳整理著吧檯上的雜，輕聲說：“我弟弟就這樣，遊手好閒的，你別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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