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落在年輕人臉上，試圖從對方的表中讀出些什麼。
年輕人正是經過系統簡單偽裝的溫言，他聽到柏栩許的問話，他藏在帽簷下的角，微微向上彎了彎。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向前走了兩步，從柱子的影裡完全走了出來，站在了停車場相對明亮些的主通道燈下。
這個距離，讓柏栩許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的臉確實很年輕，眼神清澈，表溫和，甚至帶著一靦腆？
“柏栩許老師，晚上好。”溫言開口，聲音清朗，語氣帶著恰到好的禮貌和一不易察覺的稔，彷彿真的是一位偶遇偶像的。
“打擾您下班了。”
柏栩許微微一愣。對方認識他，而且稱呼他為“老師”，語氣也很有禮貌。
這讓他稍微放鬆了一些警惕，但疑並未消除。他點點頭，回應道：“你好。請問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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