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取記憶，這是什麼意思？祁歡藏住疑，按下不表。
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沈宣難道還想著把他帶回稷下學宮刑？
想到這裡，他對後人輕嘆一聲，“你不必這樣，他早晚會死在你劍下。”
祁歡常說沈宣記仇，他何嘗不是。
當初在不孤山時，他想見楚寧，讓挑斷的手筋腳筋湧出了大片鮮，沈宣說他不必這樣，如今他把所有話不聲地還了回去。
沈宣心裡邊兒似乎被膈應得極不舒坦。
“……我不是，我沒有——”
沈宣攥了手有些不甘，他不是為了讓那個人死在自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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