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就趕起來!”
這人輕踢他一腳，祁歡悠悠醒轉睜開眼，瞧見一勁裝修的男人居高臨下看著他，臉上有些不自在。
“那個，你怎麼樣？先起來再說？”秦莊抿抿，眼底心虛。
祁歡眨了眨眼睛，看著又溫暖又明亮的青天。
不孤山常年霧浸潤，什麼時候也有這樣的好天氣了？
他心有些愉悅，可想到自己不能，只好沮喪說：“我不能的。”
秦莊沒好氣兒又踹他一腳：“先起來吧，這裡就你沒死了。”
沒死？你跟個死了十年的孤魂野鬼開的什麼國際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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