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上次見到聞人父子,已是兩年前了。
他觀聞人非,當初不過和自己一般大的年,如今更顯風度翩翩,隨和雅正,關鍵是同樣進到了金丹初期,這就很耐人尋味了。聞人家的底蘊,倒也不低啊。
聞人是一眼瞧出祁歡,同他打招呼,揶揄道:“祁歡世子,你那把不知天高地厚扇呢?”
“巧了!”祁歡從儲袋中取出,拿在手裡扇得一副招搖撞騙的模樣:“這把扇適合裝,不適合今天這樣的場合,說不得,我適合這個!”
他收了摺扇,手腕上金紋歡快舞,一隻赤金的鐲子旋即出現在手腕中,又變換三尺長鋒,正是祁歡所使用的青金劍。
二指輕彈間,發出沉鬱的劍鳴,劍尖直指上晨,對方向他做了個抹脖子的作,祁歡劍尖著地,朝人比了個low的手勢。
聞人是爽朗一笑:“祁歡世子還和從前一樣高調,當初稷下學宮學試煉,此不是我主筆,這次特意來補上。”
祁歡詐他一詐:“學宮院選拔,幾乎每年都會出現,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聞人先生親來主筆,這能有什麼與眾不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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