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番外（17）虛空
虛空突然扭曲，祁歡被強行拉回現世。他發現自己跪在問心殿中央，掌心著塊刻滿人臉的青銅境。對面柳白被困在書塔幻象裡——萬千典籍化作鎖鏈纏住他四肢，判筆正在空中瘋狂書寫陣法，卻總在最後一筆被墨跡反噬。
"；柳兄，震宮位用書數！"；祁歡剛喊出聲，間突然湧上腥味。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提醒化作實刀刃，竟在柳白背上劃出口——問心試煉嚴互助。
書塔中的柳白突然輕笑，沾的手指在虛空畫出顛倒的八卦。鎖鏈崩裂時，他袖中飛出張陳舊藥方，正是祁歡當年為他改良的解毒方。藥方燃燒的瞬間，整個幻境瀰漫起當歸苦香，竟暫時矇蔽了試煉法則。
"；祁兄可知..."；柳白的聲音穿幻境壁壘，"；當年你給我藥方裡多加的三錢硃砂，恰好剋制了上家的蝕骨蠱？"；
祁歡靈域中的週週突然尖，湖泊掀起巨浪。十二座殘碑同時浮現上族徽，碑文記載的赫然是煉製人魚燭的秘法。其中一座碑上子畫像，竟與楚寧有七分相似。
"；原來如此。"；祁歡去角鮮，扯斷腰間玉佩扔進靈域。週週接住玉佩的瞬間化作長劍，劍劈開湖面出被鎖鏈貫穿的龍骨——每骨頭上都刻著汐引的曲譜。
問心殿穹頂突然降下柱，五百修士只剩四十九人清醒。祁歡看著浮現在眼前的金符印，卻聽到楚寧的傳音在海螺中響起："；別那個印記！他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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