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吶!”
凌言拍應聲接話:“那不就結了,高人的事兒講究的就是一個掐指一算,你有沒有武功那不都是我指尖一掐的事兒麼?何況,我都說了他是我朋友,你打他下水的時候肯定不能把人打傷了,打水中不讓他傷就好。”
小道士一尋思,點頭稱是,好像的確是這麼回事兒。“那我馬上過去打了人就回來,您可千萬要等著我啊!”
滿口胡編造的凌言管你等不等的,爽快答個“好”字,在原地坐地乖乖巧巧。小道士總覺得哪裡不對,人本來已經往大船方向走去,忽然意識到什麼又轉回來問凌言。
“不對啊,我給你做了這麼多事兒,你騙我最後跑了這麼辦,我是有正經事兒求你的。不,我得先把我的事兒理了來。”
凌言聽這話一皺眉,誒!我去,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
某人覺得要是不把這個小道士給忽悠走了,顯得他在江湖上混的那幾年不夠專業:“小道士,我覺得你這個思路呀就不正確你知道吧?還是說,需要我給你再分析一下?”
廿三總覺著要是再聽凌言這樣說恐怕自己還要吃不虧:“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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