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信春尚算滿意,目從祁歡上掠過,想到謝安藉此消遣自己,並不點他,只是擺手道:“行了,今日論道到此結束,你們散去各自學習功課。”
祁歡本還在回味道韻和領域一事,若道韻就此產生,他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齊先生!”祁歡高聲把人住:“我也要和您論同一之道!”
齊信春為上次首席弟子考核一事,並不理會祁歡,只袖手一抬將走,祁歡角勾起,並不介意。
他自顧自高聲論道:“剛才柳白以自我論道,我就以傳承道!”
“我論靈仍是同一把靈。師傳弟子,弟子再傳後人,靈時時有損,卻代代修復——”
祁歡故意拔高音調,“這說明了什麼!正是說明了,先輩傳之不朽,縱有損,卻神永存。這靈就是我先輩神的傳承,我見它如見先輩,還能遙見前人風姿,既然如此,自然是同一把靈!”
齊信春聽得直皺眉,論理,似也可從此道,可怎麼總覺哪裡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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