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嫣只好抿道:“他大概怕你小師叔貪人世,疏於修行,往後自己將謝安比下去,畢竟你也不想看到自己信奉的神,跌落神壇吧。”
聽上去很合理,又哪裡覺得怪怪的。
寧嫣知道祁歡是個最聰慧的,怕他真往深想,趕岔開話題,與他討論起學宮這幾日的升院一事。
“雖然還有一定時間,但先生們都有意將外院弟子升院一事提前,你現在才剛到玄後期,金丹幾乎不太可能,更不可行瞿清長那危險的法子。”
“你才不到十六歲,就有這樣的就,可想過下一年再來,一定如探囊取,萬分周全。”
現在祁歡的境界到關鍵期,寧嫣固然想早些以先生的份進院,卻也格外看重這個陣法天賦相當高的弟子。
祁歡聞得此言,反對寧嫣說:“老師,正因為我才十六歲,更應該今年就參加院選拔。您是過來人,一定知道年心氣是世間最不可得之。我確實恃才傲,想和旁人爭一爭高低。”
簡言之,他不會放棄這一鼓作氣的時機,假如他這次敗了,不過是從頭再來,沒什麼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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