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歡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摺扇。扇面上空空，只有靈紋，確實簡陋了些。
他跟著司空走出了軸心空間。
接下來的三天，祁歡一直待在司空的工坊裡。
工坊不大，裡面的每一件工都著一古樸的氣息，顯然傳承了數百年。司空讓祁歡把琉璃扇放在工作臺上，然後開始調配材料、刻畫陣法。
祁歡原本以為，神匠鍛造神，一定是驚天地的大場面。
但司空鍛造的過程，出奇地安靜。
他不急不躁，每一個作都從容不迫，像是在做一件極其平常的事。但他每完一個步驟，琉璃扇的氣息就強上一分，扇面上的靈紋就亮上一分。
三天三夜，司空沒有合過一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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