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歡腳步一頓，回頭看了楚寧一眼。
楚寧面無表地看著他，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你這些閒心。”祁歡說，“回去睡覺，明天一早趕路。”
楚寧“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第二天一早，祁歡、柏燁、楚寧三人收拾好行裝，準備出發。公輸無雙來送行，柳白也來了。
柳白站在人群后面，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青衫，負手而立，神淡然。
公輸無雙拉著祁歡說了不話，無非是路上小心、保重之類。祁歡一一應了。
臨別的時候，公輸婉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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