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柳惜衝他眨了眨眼，“我最終沒有選擇皇帝，而是選擇了王爺。”
錦玄愣了片刻，隨後啞然失笑。
他了漂亮的俏臉，“你這個小機靈鬼，繞來繞去，本王到底還是繞不過你。”
柳惜道：“繞得過還是繞不過還能怎麼樣，王爺想要的，無非是我口中的一個答案。而我現在既然選擇了和王爺在一起，除非有朝一日你心裡不再有我，否則，我柳惜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錦玄忍不住問，“若本王心中沒有你，難道你生便不是本王的人，死也不是本王的鬼了？”
柳惜像看陌生人一般看了他一眼，“若你心中沒有我，我心中自然也不會再有你。”
“兒，你是對本王沒信心，還是對自己沒信心？”
柳惜不答反問，“那王爺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我沒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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