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聽到開門聲，抬起頭來，看到父親後的趙志鴻和娟，臉上立刻出一個略帶靦腆的笑容。
看著這個本該生龍活虎的年輕人，如今只能困在這暗的角落裡，趙志鴻鼻尖一酸。再想到他們父子即將拖著傷回到醫療條件可能跟不上的老家，他的心更是揪了。
這時，程向前己快步走到床邊。趙志鴻這才注意到，窗邊放著三把椅子，上面鋪著薄薄的褥子——這恐怕就是程向前近期的“床鋪”了。
一酸瞬間湧上心頭，趙志鴻念剛來南城時程向前的拉拔，也激自己剛弄出“萬能修”是時他的鼓勵和認可，更愧疚於因為自己而讓他丟了工作……種種複雜的緒猛地湧上趙志鴻心頭，讓他嚨發，悶得說不出話。
程向前手腳麻利地將椅子上的褥子捲起，熱地招呼趙志鴻和娟坐下。
趙志鴻依言坐下，程向前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俯從床底拖出那個悉的、裝滿電工零件的工箱。“趙老哥，我這一走，這些零件帶不走，扔了又可惜。”
程向前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認識的兄弟裡，就你是自己住，地方相對寬敞。你看……”
趙志鴻剛想說自己可以全買下來，沒想到程向前卻接著說道“能不能先放你那兒？我跟兄弟們打個招呼，以後誰急需零件就先找你拿，按本價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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