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總，實不相瞞，你們公司立時間短，還沒有行業的標杆案例。我們董事會比較謹慎，覺得再觀一下比較穩妥……”
就連劉鵬飛劉總那裡，反饋也著一微妙的疏離：“趙總，你的方案我跟幾個合夥的老兄弟聊了聊，想法是好，但有人提醒我，找合作方還是要看看資質和背景，不能太冒進……我現在也難辦。不過嘛，”他話鋒一轉，低了聲音，彷彿在提點趙志鴻，“你要是能拿下一個註冊地在海外、或者背景比較‘亮眼’的大合同，那說服力就不一樣了，我也好跟兄弟們代，推進起來就順暢多了。”
放下電話，趙志鴻坐在辦公室裡，半晌沒。窗外的明，他卻到一陣莫名的寒意。不對勁，很不對勁！
上週還熱氣騰騰、眼看就要煮開的鍋，這周突然就被齊齊撤了柴火，甚至有人還往上潑了點涼水。那種覺，就像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按在了他即將起跳的背上，讓他有種使不上勁、又不著頭腦的煩躁和無力。
業務推進驟然陷僵局，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焦慮。
程向前也察覺到了趙志鴻的低氣，他試圖安：“趙總，生意場上的事，起起落落正常。我之前接洽過的周邊城市那幾家，要不我先自己去跑跑看？經過這段時間，我大概也能說個八九不離十了。”
趙志鴻知道程向前是好意，他強打神，拍了拍程向前的肩膀：“老程，你有這心就好。沒事，困難是暫時的。明天不是約了王總那邊嗎？那是個重點機會，咱們先集中力拿下這一家！”
他把希押在了姜然的丈夫王明宇上。這是本週唯一一個明確表示興趣、並且安排了正式會議的需求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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