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鴻聽到哥的問話，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那點心思到底沒能完全瞞過這雙常年混跡市井的眼睛。他腦筋急轉，選擇地吐部分實，臉上堆起誠懇的笑：“程哥，您眼真毒。不瞞您說，我真是電業局退休的，也是一首幹一線工的，技您放心！不過這次來南城，是想看看有沒有啥機會，讓自己在退休以後能多掙點的，我家確實有孩子在這邊上學呢，我這也是過來看孩子，順便想運氣麼！這不就巧聽您說缺電工麼，我就尋思藉著這個工作機會，能再南城到跑跑，悉悉。”
程向前聽了，從鼻子裡哼笑一聲，但眼神里的審視到底淡了些。他沒再深究，出手：“行吧，份證拿來我瞅瞅。”，說完，他又神嚴肅地補充，“醜話我說前頭，你有什麼發財夢我不管，也管不著。但既然在我這兒幹，活就必須給我幹漂亮了！服務態度要好，但凡有一單客戶投訴到我這兒，你立馬走人，造的損失該賠多一分不能！”
趙志鴻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趕應是，趕從工裝口袋裡掏出一包昨晚特意買的華子，利索地塞程序向前手裡，陪著笑臉：“程哥您放心，三十多年的老師傅了，規矩我懂，質量絕對保證！以後還得您多指點，多關照！”說著，等程哥收了煙又趕把自己的份證遞了過去。
程向前接過煙，瞥見煙盒上的字樣，臉明顯好看了不。他著份證，對著正反仔細看了好幾遍，又抬頭盯著趙志鴻的臉來回比對，臉上出毫不掩飾的驚訝：“嗬！67年的？你還真是退休了啊！看你這板、這神頭，我以為你頂多西十出頭呢！那你可別我哥了，我比你小好幾歲，我程向前，你以後我向前就行。”
趙志鴻也沒想到自己這段時間鍛鍊減，效果這麼顯著，心裡有點小得意，臉上卻笑得更加憨厚：“那不能，程哥就是尊稱，顯得親切。就我一個人不，回頭讓一起幹活的兄弟們咋看我？不合適，不合適。”
程向前聽他這麼說，也不再堅持，拿出自己的手機對著份證“咔嚓”拍了兩張照片。“得，份證我得留個底，這是規矩。”他拍著自己脯保證，“老趙你放心，我程向前在南城乾電工快十年了，靠的就是信譽，絕不會拿你份證幹那些歪門邪道的事！”
“哎，程哥您辦事，我放心！”趙志鴻連忙表態。
這邊拍完照，程向前又過微信給趙志鴻分了一個小程式二維碼。“就這個，我們它‘快修寶’，”他一邊看著趙志鴻作，一邊解釋，“頭天晚上七點左右，會把第二天的工單放出來，你自己看，覺得能接就搶。搶到之後主給客戶打電話，約好上門時間，然後在小程式裡把預約時間填上。幹完活，當著客戶麵點‘完’，客戶確認了，這錢就算賺到手了。工錢每天都會算好，存在你這虛擬賬戶裡，一個月一合計，下個月15號，準時打到你自己繫結的銀行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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