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要改變廓了！趙志鴻又瞅了眼那堆泡沫，首到這時他才發現好像是類似墊肩一樣的東西，他拿起一個小號的，比劃了一下，塞進了自己舊夾克的肩部位置——左右肩膀頓時顯得寬厚了些。
最後是外套……他拿起一件雙面穿的棗紅/藏青馬甲，猶豫了一下。棗紅太扎眼，藏青又跟自己子太近……想了想，他決定不穿上了，而是學著李文峰剛才的做法，把它隨意地搭在胳膊上。
“怎麼樣？”趙志鴻轉過，戴著鴨舌帽和金框眼鏡，肩膀寬了些，看向李文峰。
李文峰著下，認真端詳了幾秒，點了點頭：“思路正確。帽子改變頭部特徵，眼鏡遮擋眼部細節並新增新元素，墊肩微調肩部廓，臂彎的馬甲提供變化選項。整自然，不突兀，符合一個普通中老年市民的形象。耗時……大約兩分鐘，第一次做己經很不錯了，可以再練些。”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促狹，指了指那兩頂被冷落的假髮：“其實，最高效的干擾之一，是改變髮型和髮。不過……”
他看著趙志鴻那張稜角分明、帶著風霜痕跡的方臉，以及眉宇間那子掩飾不住的朗氣質，終於還是沒忍住，角極輕微地向上彎了一下，隨即又迅速抿平，輕咳一聲：“……對於您目前的外形基礎和氣質而言，強行向異化或過於年輕化的方向偽裝，可能反而會顯得更引人注目，不符合‘融環境’的原則。我們還是沿著調整男特徵的路子來。”
趙志鴻順著他的目看了一眼那兩頂假髮，想象了一下自己戴上的樣子，頓時起了一皮疙瘩，趕用力點頭：“對對對！李同志你說得對！咱老爺們就該有老爺們的法子！”
他心裡暗自慶幸，還好這李文峰有眼力見兒，沒著自己試戴假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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