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杯子被拿起的瞬間，趙志鴻手腕幾不可察地向一扣，同時配合著向田中那邊微微傾斜，沒拿酒杯的左手，還下意識地按了一下左側的夾克前襟，讓原本有點鬆散的前襟向側攏了攏，剛好擋住了王明宇從對面投過來的視線。
寬大的夾克前襟與垂在膝頭的下襬，形了一個正對王明宇的“微型遮擋區”——他看不到趙志鴻扣腕的小作，更看不到杯壁上的酒正順著趙志鴻的手腕，悄無聲息地、汩汩地流淌下來，準地浸了羊絨衫厚實而吸水的纖維之中。
只有極量溢位，沾溼了襯衫袖口的邊緣，看起來就像是不小心蹭到的。
整個過程不過一兩秒。趙志鴻拿起杯子，湊到邊，做了個明顯的吞嚥作，實則只讓一點點酒沾溼了。
他咂咂，憨笑道：“好酒！就是……就是有點燒得慌，這羊絨衫都快裹不住熱氣了。”
田中就在他旁，近在咫尺。
那酒順著杯壁流淌的細微聲響，還有羊絨衫袖子上迅速擴散的深溼痕，不可能沒看見。的呼吸似乎停滯了一瞬，拿著酒瓶的手指尖微微發白。
但這一次，沒有驚慌，沒有多餘的作，只是在他放下空杯時，異常迅速且平穩地將杯子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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