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眼圈有點發紅：“趙哥，我那天……我那天其實可害怕了。”
的聲音有點發，像是憋了好幾天的委屈終於找到了出口：“我就是撐著，臉上在笑，都在抖。後來那夥人走了，我跑到角落裡哭了一會兒……小晏哥他們看見了，都沒敢過來。”
趙志鴻愣了一下，忽然想起監控畫面裡——那夥人走了之後，圓圓在櫃檯後面站了一會兒，然後低頭走了出去，過了好幾分鐘才回來。
他當時以為去洗手間了，現在才知道，是去哭了。
“後來呢？”他問。
圓圓吸了吸鼻子，臉上出個笑來：“後來我就想，不能耽誤幹活啊。前廳還那麼多桌客人等著呢，我洗了把臉就出來了。後面該上菜上菜，該結賬結賬，一點沒耽誤。”
趙志鴻看著，心裡頭忽然有點不是滋味。
這小孩才剛年，換了別人家的孩子，這個年紀還在大學裡上課、談、跟室友鬥。倒好，一個人扛著這麼大的事，哭完了抹把臉繼續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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