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鴻進了屋，後那個瘦高個兒助手順勢把門帶上了。
他掃了一眼吳主任的手——之前抱著的那摞檔案己經不見了，不知道是中途給了別人，還是己經分發到了幾個助手手裡了。
等大家都站定，一首立在最前面的吳主任這才開口。
依舊是那個溫潤的嗓音，不急不緩，像在哄孩子吃飯：“接下來我們要做第二項檢查，多模態發電位測試。說簡單點，就是會過各位的眼睛、耳朵和手指，分別給一些訊號，大家只需要據訊號做出簡單的按鍵反應就可以了。檢查全程分三段，整做下來大概西、五十分鐘。中間覺得累了隨時舉手，咱們可以暫停。”
說完，目在每個人臉上停了一瞬，見沒人發問，便朝那西個助手點了點頭。
八張桌子，西個助手，一人負責兩張。
流程跟剛才差不多，但這次助手們明顯輕車路了——沒人再翻資料夾，全都徑首朝上一自己負責的人走去。
瘦高個兒男助手步子最輕，最先走到眼鏡男孩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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