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那幾句不帶任何溫度的話，幾乎乾了趙明強全的力氣。
他踉蹌後退，幸好後的司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才沒讓他當眾出醜，摔倒在地。
“趙總，您沒事吧？”
司機的聲音裡帶著關切，但趙明強此刻什麼也聽不進去。
他的腦子裡，反覆迴盪著“資源再利用”和“餵了鱷魚”這幾個字。
喪心病狂！
簡首是喪心病狂！
他早就從李林那裡得知了自己兒子的滔天罪行，可親耳從楚飛裡，用一種複述趙原話的、帶著炫耀和無所謂的口吻說出來，那種衝擊力是完全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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