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若是從前,斷不可能從白晴的口中說出來。
畢竟柳姨娘傳染太深,就算白老太太把皮子說破了,也未必會換來白晴的理解。
沒想到多年不見,從前那個刁蠻任的白家大小姐,較之從前的確是懂事了不。
白老太太畢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更何況這個跪在自己面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姑娘,還是白家的脈。
惻心一起,白老太太也就將從前的那些恩恩怨怨在心中給一筆勾消了。
上前親自將跪在地上的白晴給扶了起來,抹著眼淚道:“既然你能明白祖母當年的一片苦心,就說明這些年你的苦沒白吃。”
說著,上上下下打量著眼前的白晴,口中喃喃道:“真是可憐啊,怎麼瘦了這副模樣,要是一直都留在府裡錦玉食的養著,晴兒也稱得上是咱京城中的一個大人兒。唉!”
白老太太嘆息了一聲,隨後才想起一個問題:“對了晴兒,既然你在廟上呆得好好的,如今怎麼又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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