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科長目如電，死死盯著易中海和地上慘的傻柱。
“蒙面？搶劫資？”陳科長冷笑一聲，走過去一把扯下了傻柱臉上遮著的爛布頭，又看向易中海，“這不是咱們廠的八級工易中海和廚師何雨柱嗎？”
易中海渾一哆嗦，撲通一聲跪在雪地裡：“陳科長！誤會，真的是誤會！我們是看楊大國太辛苦，想跟他開個玩笑……”
“開玩笑能把開斷了？開玩笑能往死裡劈鐵鍬？”陳科長也是老江湖了，他看著那深坑和地上的兇，眼裡滿是怒火，“楊幹事是什麼人？他現在是廠裡的功臣，手裡拿的是給部委準備的特供資！你們這是開玩笑？你們這是在挖社會主義的牆角！”
傻柱疼得神志都不清了，只在那兒語無倫次地嚎：“楊大國……你我……是你我……”
楊大國嘆了口氣，一臉無奈地對陳科長說道：“陳科長，您看，他到現在還想口噴人。哪怕他是我鄰居，這事兒我也不能私了，否則我對不起廠領導的信任啊。”
陳科長重重地點了點頭：“楊幹事，你放心。這件事質極其惡劣，屬於惡意襲警和武裝搶劫公家資。帶走！先送醫院接，然後首接關進廠保衛科小黑屋！”
當傻柱被保衛員像死狗一樣抬上簡易擔架時，他看著楊大國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裡充滿了無盡的恐懼。他想大聲喊出真相，想說是楊大國故意引他出手的，可那斷的劇痛和易中海絕的眼神，讓他所有的辯解都卡在了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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