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家。”楊大國呢喃著，猛地一用力，將婁曉瑩拉了自己的懷中。
婁曉瑩發出一聲輕聲的驚呼，隨即順從地坐在他的大上，弱無骨的雙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將臉埋進楊大國的頸窩裡，貪婪地嗅著他上那屬於權力的味道，輕聲呢囔：“大國，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對不對？就像1965年的那個冬天，你把最後一塊烤紅薯塞進我手裡的時候一樣。”
提到1965年，楊大國的微微僵了一下。
他的眼角餘，掃向了辦公桌左側的一個監控螢幕。
螢幕上，那個本該己經死掉的“傻柱”模型，此刻正被倒掛在負六層的分解池裡。他的被剝開了，裡面的金屬骨架和腐朽的正在被一種強酸的緩慢溶解。那是為了提取他記憶模組裡最後一點關於“醬油”的原始資料，以此來維持婁曉瑩這個“XM-001號”原型機的最高穩定。
而那個代表著“小林”的紅點，此刻正被鎖在某種無法逃逸的邏輯死迴圈裡，在那座廢棄的小學校舍虛像中，一遍又一遍地做著永遠解不開的數學題。
“曉瑩，你真的……不怪我嗎？”楊大國挲著旗袍上的暗紋，聲音得很低，彷彿在對著一個隨時會碎掉的夢境說話。
他指的是那些鄰居，那些曾經活生生、現在卻了這座大樓潤劑的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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