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了……我們都完了……” 彼得羅夫喃喃道，眼神渙散，著自家窗戶那點微弱的，那此刻看起來如此脆弱，彷彿下一秒就會被無盡的黑暗吞噬。
“彼得羅夫！”
劉東低喝一聲，猛地前一步，手抓住了彼得羅夫的胳膊，恰好按在他的槍傷附近，疼痛讓彼得羅夫渾一，渙散的目才緩緩的停在劉東近在咫尺的臉上。
“聽著！”
劉東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語速很快“現在不是崩潰的時候，想那些沒用。伊琳娜還在那燈下面等你，你想讓明天早上和你一起被克格帶走？還是想讓看著你像只野狗一樣被拖走？”
“伊琳娜……” 這個名字像一道電流，擊穿了彼得羅夫渾噩的恐懼。
“先出去，離開這裡，離開莫斯科，離開這個國家。”
劉東手上加力，幾乎將他從樹幹上提起來，“坐今晚最近的一趟航班，無論飛往哪裡。阿拉伯半島，東南亞，非洲，哪怕是個地圖上找不到的小島，只要能出去，然後轉道去華國，那裡是唯一可能擺他們追捕的地方，你兒的手給我來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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