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姐的聲音低沉平穩，手腕一擰一，一顆帶的彈頭“噹啷”一聲落在旁邊準備好的搪瓷盤裡。
隨後是清創、撒藥、快速合。的手指翻飛，線拉打結的作很專業，像個經驗富的外科醫生，或者說，像某種經歷過無數次類似場景的人。
理完周姐的傷口，婷姐才轉向自己。走到牆上掛著的一面鏡子前，面不改地用沾了酒的棉球了一把尖鉗，夾住出頭的碎玻璃，手腕穩定地一拔——
帶著的小玻璃片被扔進垃圾桶。連眉梢都沒一下。又用鑷子探了探，見沒有碎渣子才消了毒上一塊紗布。
完事後，轉再次開啟那個鐵皮櫃，從下層拿出幾件半舊的工裝——
“把服換了，”把一套扔給張曉睿，自己拿起另一套，“我們馬上得走。這裡不能久留。”
張曉睿沒有問為什麼，也沒有問婷姐為何對這裡的一切瞭如指掌。有些答案，不知道或許更安全。
兩人迅速下上沾滿汙、破損不堪的外。換服時，布料過傷口帶來細的刺痛，但乾爽的服穿上時依舊讓人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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