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撓著頭，在玄關來回踱了兩步。雅婷也垂下眼，手指無意識地在角上絞。
“我們原本打算，”雅婷聲音低啞，像是把潰敗的計劃又重新嚼了一遍，“克格把人帶出來的時候半路上劫走。他總不會把人關在總部一輩子不出來，何況安吉拉又不是什麼罪犯。所以我們二十西小時監控克格總部，班盯梢……”頓住，頭滾，“沒想到還是暴了。”
“哼”
劉東冷笑一聲，從兜裡出一菸，在指間轉了轉沒點，“哈，那是你們蠢。克格總部十幾個業務局，一個總部大樓前後說五六個出口，你只盯著前面有什麼用？”
雅婷猛地抬眼，眼圈還紅著，語氣卻邦邦的，“那不是沒辦法麼？人手不夠，死馬當活馬醫。”
兩人沉默下來，張曉睿的腳步聲從裡屋挪到門邊，又停住。
雅婷深吸一口氣，把那悔意回心底，轉頭沒好氣地盯著劉東，“那怎麼辦？你既然答應幫忙了，總得想個辦法啊。”
劉東兩手一攤，聳聳肩，“我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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