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務員看了看上朋手中皺的鈔票，又看了看這群面帶疲憊卻腰板筆的年輕軍人，臉上忽然綻開了一個溫暖的笑容：“解放軍同志，你們別在這兒著吃了。這樣，直接去餐車吧，那兒有座位，還能休息會兒。”
頓了頓，聲音更和了些，“熱水管夠，不要錢。”
這突如其來的優待讓原本只是指湊合吃口熱面的學員們又驚又喜。陳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張小睿和幾個生幾乎不敢相信地互相對視，周濤更是激地著手，連聲道：“謝謝，太謝您了同志。”
“應該的，快去吧，就在前面第四節車廂。”乘務員笑著擺擺手，示意他們過去。
一行人抑著興，儘量保持著佇列，穿過擁的車廂通道。餐車環境果然寬敞許多，窗戶明淨，整齊地擺放著桌椅。
他們剛小心翼翼地坐下不久，一名系著白圍、材微胖的廚師就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個大托盤。
“聽說你們是從山上下來的學生兵？”廚師聲音洪亮，帶著濃重的廣西口音，“吃麵哪行？頂不住！”他不容分說，給每個人面前又放了兩個熱騰騰的白麵大饅頭和一碟油汪汪的榨菜鹹菜，“吃，吃飽了才有力氣。我們這別的沒有，饅頭管夠！”
學員們寵若驚，紛紛站起來道謝。廚師擺擺手，表認真起來：“莫謝莫謝。你們是為了誰？我們心裡清楚得很。廣西以前也是戰區，現在雖然不打仗了，但老百姓的平安，還得靠你們子弟兵。這點吃食，算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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