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眼中閃過一銳利的芒。他幾乎立刻在腦海中勾勒出數個行方案的雛形——沿途的跟蹤、地點的選擇、時機的把握、力量的調配……一切都變得清晰和可能起來。
“切監視，確定他們的出發日期和通方式。”
漢斯的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冷靜和權威，但下達命令的語速明顯快了幾分，“立刻啟預案前期準備。我要在他們之前，看到一份完整的行計劃放在我的桌上。”
“是，先生。”助手領命而去。
房間裡重歸寂靜。漢斯再次將目投向地圖上那個東北通白的座標點，臉上那抹勝券在握的笑意更深了。
他彷彿已經看到，獵正一步步走向他心佈下的羅網。
晚飯後的夜漸濃，老刀戴著耳麥靠在車裡，臉上的神很淡。耳麥裡沒有再傳來任何有價值的聲響，只有老爺子屋裡那臺收音機斷斷續續的京劇聲，“咿咿呀呀”的唱腔像鈍刀子似的磨著人的耐心。
顯然，劉南把那個藏了監聽裝置的挎包扔在了客廳，而人早已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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