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睿說完捂著打了個哈欠，眼神在安娜臉上一掃而達，看似隨意，但沒放過對方一一毫的細微表。
正說著呢——“我回來了”。
一個略含醉意、拖著長長尾音的聲音從走廊另一頭傳來。
張曉睿和安娜同時扭頭看去。
只見劉東——正有些踉蹌地從樓梯轉角走過來。他上的外套皺的，頭髮更顯凌，一手似乎無意地扶著牆壁，步履虛浮，一濃烈的酒氣，隔著幾步遠就能聞到。
他晃悠著走到門前，似乎這才看清門口的兩人，眼睛使勁的眨了眨，朝著張曉睿出一個含糊又略帶討好的笑：“回、回來了……”
“這一宿你死哪去了？”
張曉睿立刻拔高了聲音，滿眼含霜，那怒氣看起來真實無比，一步上前，手似乎想揪他卻又嫌惡地停在半空，“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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