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莫斯科的天空灰濛濛的，張曉睿拎著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大口袋，門路地拐進了阿爾特街附近的一個集貿市場。
這裡比國營商店熱鬧得多，氣味也複雜得多——凍魚的腥氣、醃黃瓜的酸味、韃靼人烤攤飄來的焦香，全都混在空氣裡，一腦往人腦子裡鑽。
做戲做全套，別人回國都大包小包的把老子的商品往回帶，弄個來去不空手，他們自然也不例外，何況手裡的這些盧布不花出去就是廢紙一堆。
老子的套娃和巧克力在國搶手得多。進人群，買了好幾套，沉甸甸地塞進袋子。然後是幾個印著紅場圖案的漆盒，雖然工藝糙，但彩鮮豔，典型的“蘇聯紀念品”。
床下的圖紙分幾次運了出去，放在車的後備箱裡劉東才算放下心，至於怎麼運回去，他心裡又開始犯愁。
剩下的，就是他們自己了。
“小紅妹妹，又來採購啊？”安娜很自然的出現在張曉睿邊。
“是啊，快回去了，給親戚朋友帶點東西。”張曉睿笑著回應，語氣自然，“這盧布帶回去又沒用，可不就得在這兒花嘛。你看我這大包小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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