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頭，有事麼？”
老子的警察本沒有尊重老年人的習慣，這要是在國早挨批評了。
“是我……是我鄰居告訴我的？還是……太好了，你們還在！”
老頭氣吁吁地跑到警察面前，有些語無倫次，急切地指著不遠一棟破舊的公寓樓，“我家的屋子，在我家原來的屋子裡。有兩個人……被人殺死了，肯定是死了，你們快去看看吧。”
警察們的懶散瞬間消失了，互相換了一個嚴肅的眼神。領頭警立刻追問：“你家在哪，什麼時候發現的？”
“就是那棟樓，六樓，我和我老伴之前被……被兩個人趕出來了，說是克格的人辦案，臨時徵用。我……我們只好暫時住在隔壁單元的親人家裡。剛才，有鄰居說我家那邊好像有響聲，像是什麼重東西倒了……又有槍聲。
我們害怕，沒敢立刻回去。猶豫了好久，剛才大著膽子回去從門看了一眼……天哪……”老頭的聲音抖著，臉上滿是恐懼的表。
“克格的人？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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