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笑夠了，又拿起酒瓶，卻發現己經空了。他把瓶子往地上一扔，抬起頭，目又落在桌子上的報紙——正好是那一頁，兩張素描畫像，三十萬金的字。
他盯著畫像看了一會兒，忽然說：“你們說，這兩個人現在在哪兒？”
笑聲漸漸停下來。胖子把煙掐滅，瘦子放下酒瓶。連沙發上的絡腮鬍子似乎都安靜了，鼾聲變小了些。
“莫斯科這麼大，藏幾個人還不容易，誰知道他們在哪？”
“藏不住。”頭搖頭，手指敲著桌面，“你想想，全莫斯科多人？警察、黑幫、甚至他媽的老太太都在找。三十萬金，夠一家子活一輩子。”
“那你說能在哪兒？”
頭眯起眼睛，目穿過渾濁的空氣，落在窗外的某個地方。過了一會兒，他慢慢說：“我也不知道。”
他仰頭灌了一口酒，結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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