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部大樓的走廊裡只亮著幾盞壁燈，昏黃的燈把高士海的影子拉得老長。值班室的門半敞著，他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那裡的劉東。
“高旅長，深夜叨擾，實在抱歉。”劉東出手。
高旅長握住他的手，掌心糙溫熱，握得很有力。他沒有寒暄，聲音低沉而嚴肅：“劉同志，這麼晚了，一定有什麼重要的事吧？”
“高旅長，有個急況需要馬上向您彙報。”劉東說著，把手進兜裡，出一個小巧的微型錄音機，黑的塑膠外殼在燈下泛著黯淡的，“你先聽一段錄音。”
高旅長疑的目落在那臺錄音機上，瞳孔微微了，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雙手撐在桌沿上，微微前傾。
劉東按下播放鍵。
磁帶轉，先是一陣沙沙的噪音，接著，一個人驚恐的聲音從揚聲裡傳了出來，斷斷續續的，像是在拼命低聲音說話，卻又不住嗓子眼裡的抖“林……冮海，你的……死真的和我沒關係”。
高旅長的眼皮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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