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的等待，會議室裡驟然安靜下來。皮司令還站在窗前，脊背繃得筆首。窗外的暴雨仍在傾瀉，雷聲隆隆滾過，卻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棉絮，變得遙遠而不真切。
沈主任端著茶杯坐回了椅子上，卻沒有喝。杯中的熱氣早己散盡，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放下了，手指無意識地在杯壁上挲著，一圈，又一圈。
筱收起剛才那副散漫的姿態，微微前傾，目不時地瞥向門口。兩隻手叉握在一起，拇指相互繞著圈。
劉東倒是比還安靜。目落在對面牆上的地圖上。所有的人都在等一個結果，檔案要是找到了，那就是皆大歡喜，如若不然，還有場仗要打。
其實在座的人都知道，審訊這事有時候就是一層窗戶紙，可能一下就捅破，又可能使不上勁，找不到突破點。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牆上的掛鐘走得極慢，秒針每跳一下，都像是在人心上劃了一道。
好在十幾分鐘的時間，劉玉就推開了門。他的臉上帶著一層薄汗，鬢角的頭髮微微溼了，但眼神是亮的。
眾人的目一齊看向他，“待了。”劉玉興的說道“林貴杉扛了不一會就全說了。檔案確實是他的，趁辦公室沒人，就從上面的氣窗鑽了進去，前後不到兩分鐘。但他不是為了什麼目的，就是手頭，想弄點錢花，有人想要這方面的東西，他甚至連檔案的容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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