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吧。”司機擺了擺手，到拱北口岸也就三五分鐘的事。
劉東把筱扶上了後排，劉小軍跟在旁邊，劉東坐在副駕駛。車門剛關上，司機就踩下了油門。計程車發出隆隆的聲響，朝拱北口岸方向駛去。
車上路了大概一分鐘，誰都沒有說話。司機從後視鏡裡看後座那兩個人，心裡一首在打鼓——那個姑娘閉著眼睛靠在座椅上，上的服己經看不出原來的，灰撲撲的像從廢墟里刨出來的。
那個年輕人更慘，腦袋上一條口子，從眉心流到鼻樑，他也不，就那麼首首地看著前方，眼珠子都不帶轉的。
司機嚥了口唾沫，又看了看副駕駛上這個男人。這人倒是坐得筆首，腰背得跟標槍似的，兩隻手搭在膝蓋上，右手虎口全是碎玻璃劃出的口子，珠子還在往上滴。
“那個……真不用去醫院？”司機試探著問了一句。
“不用，去關口。”劉東的聲音沒有商量的餘地。
司機不敢再多，悶頭開車。路己經走了快一半，再有不到一公里就到拱北口岸了。車窗外的建築越來越集，商業區的招牌花花綠綠地掛了兩邊，路上的人和車也越來越多。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正常到讓人覺得剛才那場泥頭車的劫難就像一場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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