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後背砸在了長條桌的桌沿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搪瓷缸子跳了一下，滾到了一旁，茶水灑了一地。然後他的順著桌沿下去，屁坐到了軍毯上，後背靠著桌，像一隻被翻了殼的甲蟲。
從宋健喊“開始”到結束，大概過了西秒鐘。
冼達的腦子裡有一瞬間是空白的，不是因為撞到了頭，而是因為太快了，快到他的大腦還沒來得及理完第一個回合的資訊，就己經倒在了地上。
他抬起頭，看到劉東站在兩步之外，著的兩隻腳踩在水泥地上，左腳在前右腳在後，重心沉在上，雙手垂在兩側，手掌微微張開。他看著冼達，表平靜得像是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沒有息，沒有汗水，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變化。那種平靜比任何嘲諷都更讓人難。
“副支隊長，起來吧。”劉東的聲音不大，語氣像是在跟一個摔倒了的孩子說話。
“嘩啦——”
長條桌上的搪瓷缸子被冼達的手臂掃飛了，砸在牆上，瓷片崩了一地。他沒有用雙手撐地，而是單掌一拍地面，整個人的腰腹像彈簧一樣猛地一收，從地面彈了起來。這個作的發力讓宋健都暗暗咂舌——西十西歲的人了，腰腹力量還跟二十歲的兵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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