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劉東坐在馬穎那把轉椅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叩，一下，兩下，三下。
窗外的深城灰濛濛的，那些拔地而起的高樓像是一豎起來的墓碑，把天空割得支離破碎。
衛生局那邊的舉報信是對方進攻的號角，——醫藥管理周志深那個王八蛋會不會藉此機會一雪前恥還不知道，他雖然不敢當面，但拐彎抹角地使絆子，這種事應該幹得比誰都順手。
劉東了太，對方來勢洶洶，這是一場有預謀、有章法的圍獵。先是派人來談，的談不攏就來的，衛生局舉報。接下來呢？工商？稅務？消防？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康達就算不死也得層皮。
劉東又點了菸，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鼻腔裡噴出來，在眼前形一團模糊的灰。他在那片灰霧裡琢磨著沈仲安這個人。京城的權貴子弟，子深，門路廣，想要按死他們這些小人就跟碾死只螞蟻一樣。
劉老將軍那邊不知道跟沈家有沒有過往，老爺子戎馬一生，在軍界德高重，是不是也能和沈家老爺子說上話？
劉東又想到了雅婷，的家族在京城有些能量，但上次分開之後就再也沒有聯絡過，他們這種人，行蹤比風還難捉，今天在京城，明天可能就到了倫敦或者紐約，聯絡不上是常態，聯絡上了才意外。
劉東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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