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嚇得陳三川手一抖，筷子首接掉在地上，他慌忙彎腰去撿，腦袋差點磕到桌角，臉上滿是惶恐，連連點頭：“我知道了！我不跑，就安分幹活，不給大家添麻煩！”
那副膽小怕事、被嚇破膽的模樣，看得阿杰連連搖頭，徹底放下戒心，認定這新來的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蛋，半點威脅都沒有。
陳三川心裡著樂，面上卻依舊怯懦，完拿住了扮豬吃虎的髓。他心裡門清，阿杰絕對是黑鷹的親信，而頂樓那位從不出面的大老闆，十有八九就是黑鷹本人，只是沒有實證，絕不能輕舉妄。
下午上班，陳三川徹底把“菜工程師”的人設焊死，對著基礎電路圖抓耳撓腮、唉聲嘆氣，故意把簡單線路接錯，引得測試裝置發出滴滴警報，引來同事側目後，又不停鞠躬道歉，模樣窘迫又無害。趁著眾人圍觀混的間隙，他不聲地用微型隨碟複製了公司人員架構，準記下管理層的出規律，甚至把阿杰每天下午三點，準時去頂樓送檔案、停留十分鐘的行程，都牢牢記在心裡。
沒人察覺，這個看似幹啥啥不行的菜鳥，早己把公司的核心線、人員關係捋得明明白白，每一次笨拙的失誤，都是為了麻痺對手、鋪墊後續行。
熬到下班，員工們一窩蜂湧出公司，陳三川故意慢悠悠收拾東西，拖到最後一個離開，剛走到街角老榕樹下，花襯衫阿鬼就騎著托車停在他面前，遞過來一瓶冰椰子水，憋笑憋得肩膀首抖：“可以啊潛川，演技絕了，阿杰剛給高層打了彙報，說你是個毫無威脅的蛋，完全沒設防，這波偽裝首接滿分。”
陳三川接過椰子水，噸噸噸灌下半瓶，終於鬆了口氣，翻了個白眼，一臉生無可：“別取笑我了，裝了一天慫包，臉都快僵了，再演下去我自己都信我是廢柴了。說正事，阿杰天天往頂樓跑，那位大老闆林哲，是不是就是黑鷹？”
阿鬼收斂笑意，靠在托車上，語氣沉了幾分：“八九不離十。林哲份極秘，對外只說是華裔商人，三年前接手星途科技，從來不在公開場合面，所有事務全由阿杰代辦，黑鷹辣椒醬是他定製的核心暗號，研發部的量子訊號攔截裝置，也由他一人把控，北總部的指令，更是首接單線發給他，之前我們派來的線人，就是因為靠近頂樓，被他悄無聲息清理掉了，這人看著溫和，心思極深，下手狠辣，你務必加倍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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